「瞭解六四事件與八九民運」：修訂間差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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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0年代中期，中國雖實行經濟改革，但政治體制停滯不前，腐敗、官倒與通貨膨脹使民怨日深。1989年4月15日，改革派領袖胡耀邦逝世，成為導火線。學生與知識分子自發聚集天安門廣場，悼念迅速轉化為抗 爭 ，要求反貪腐、新聞自由與政治改革，全國各大城市亦紛紛響應。隨後，學生成立「北京高校學生自治聯合會」（高自聯），號召罷課並擴大抗爭，訴求逐漸凝聚。4月27日 爆 發「四二七大遊行」，數十萬人高呼「和平請願，不是動亂」，展現群眾規模與秩序。5月間，學生發起絕食抗議，提出「平等對話」與「收回動亂定性」兩大核心要求，並獲百萬市民聲援，將局勢推向頂點。

=== 背景 ===

1980年代中期以後，中國雖啟動經濟改革，然政治體制遲遲未有根本變革，致使官倒橫行、貪污腐敗滋蔓，通貨膨脹亦日益加劇，社會矛盾益發尖銳。1988年官方通脹率高達19%，創下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之新高，民眾對經濟困境之不滿隨之沸騰。同時，知識界與高校學子對政治改革之呼聲漸成洪流。1986年底，全國多地爆發學潮，青年學子要求民主化，雖旋即遭當局壓制，然改革派領袖胡耀邦遂為保守勢力所攻訐，並於1987年初被迫下臺。此一事件，令知識界與青年對中國政治前途深感失望。於是，在此背景下，崇尚民主自由之知識分子與學子益加堅信：改革過於遲緩，專制體制未變，唯有徹底之政治革新，方能挽救國運。<ref name="=Timeline China">{{Cite|Author=VOA News|Title=Timeline: China’s Tiananmen Square Demonstrations and Crackdown.|Site=VOA News|Publish time=2021年6月3日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www.voanews.com/a/east-asia-pacific_voa-news-china_timeline-chinas-tiananmen-square-demonstrations-and-crackdown/6206598.html|Language=英文}}</ref><ref>{{Cite|Author=Nonviolent Conflict Project|Title=The Chinese pro-Democracy Movement: 1987-1989|Site=International Center on Nonviolent Conflict|Publish time=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www.nonviolent-conflict.org/chinese-pro-democracy-movement-1987-1989/|Language=英文}}</ref><ref>{{Cite|Author=Julia Kwong|Title=The 1986 Student Demonstrations in China: A Democratic Movement?|Site=Asian Survey, Vol. 28, No. 6|Publish time=1988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www.jstor.org/stable/2644802|Language=英文}}</ref>

 此後，追思化為行動，悼念轉為抗爭。上海、西安、南京、廣州諸城亦同聲響應，全國愛國民主之熱潮因之興起。<ref>{{Cite|Author=PBS FRONTLINE|Title=Timeline: What Led to the 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|Site=PBS|Publish time=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www.pbs.org/wgbh/frontline/article/timeline-tiananmen-square/|Language=英文}}</ref>大字報林立，標語如潮，青年學子呼籲政治體制改革，痛斥貪污腐敗，倡言新聞自由。積累於1980年代之矛盾，至此全面爆發，遂成規模宏大的學生 民主運動。<ref name="=Timeline China" />

 

胡耀邦逝世之後，北京高校之零星悼念旋即演化為有組織之抗議。4月17日至18日，萬餘學子雲集天安門廣場，靜坐遊行，振聲高呼「反腐敗」「反官倒」，疾呼新聞自由與民主政治。是時，廣場學生以民主討論形成一致意志，並於4月18日草擬七項請願，呈遞當局。其要點包括：重新評價胡耀邦功過、懲治貪腐官員、保障新聞自由、公開官員財產、增加教育經費並提高知識分子待遇、平反自由化之冤案，以及要求媒體如實公正報導學生愛國 民主運動。<ref name="=Timeline China" />

4月22日，胡耀邦追悼會舉行之日，學生代表更試圖親赴人民大會堂，面陳七項主張，期望當局回應。雖未獲官方正面答覆，然學生之組織能力與動員力量，已於此時顯著增長，展現出青年世代對民主自由之堅定追求。<ref>{{Cite|Author=8964 博物館|Title=Kneeling on the Steps of the Great Hall of the People to Submit a Petition|Site=8964 Museum|Publish time=無日期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8964museum.com/time/en/t-d09-002/|Language=英文}}</ref><ref>{{Cite|Author=Standoff at Tiananmen|Title=Document of 1989: Seven-Point Petition|Site=Standoff at Tiananmen|Publish time=2009年4月18日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www.standoffattiananmen.com/2009/04/document-of-1989-seven-point-petition.html|Language=英文}}</ref>

 為有效統籌抗議行動，北京諸大院校學子於4月下旬共議，遂成立「北京高校學生自治聯合會」（簡稱「高自聯」），以為統一之組織。4月23日，高自聯正式宣告成立，推舉中國政法大學周勇軍為主席，而北京大學王丹、北京師範大學吾爾開希等領袖人物亦踴躍參與，號召首都各校全面罷課，以昭聲援。此一獨立學生組織，不受校團委桎梏，其存在本身即為對當局管理權威之直接挑戰。<ref>{{Cite|Author=8964博物館|Title=北高聯成立|Site=8964 Museum|Publish time=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8964museum.com/time/zh-tw/t-d10-001/|Language=中文}}</ref>

 學生之主要訴求，隨運動推進而日有調整。至4月底，官方媒體以嚴厲言辭定調之後，學子益發強調其愛國與和平立場。於4月27日發起之「四二七大遊行」中，數十萬學生齊聲高呼「和平請願，不是動亂」「打倒官僚」等口號，並同時舉起「擁護共產黨」「擁護社會主義」「維護憲法」之橫幅，以昭示其運動之愛國本質，避免為反黨之名所羅織。學生冀望藉此獲取黨內開明派與廣大群眾之同情與支持。<ref>{{Cite|Author=文學城博客|Title=四二六社論、四二七大游行|Site=文學城|Publish time=2021年7月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blog.wenxuecity.com/myblog/71805/202107/27772.html|Language=中文}}</ref>

 進入5月，當局遲未正面回應，學生之內部遂生激進之傾向。5月13日，上千學子於天安門廣場宣布展開絕食抗議，以己身生命與健康迫使政府回應。絕食學生所提兩項直接要求，其一，當局應立即與北京高校學生對話代表團平等對話；其二，政府須收回「動亂」定性，為此次民主運動正名。於是，原先繁複之訴求簡化為兩端核心：對話與正名。然絕食旋即激起數十萬群眾聲援，局勢愈加緊繃，學生與官方之矛盾亦迅速升級。<ref>{{Cite|Author=人權中國（HRIC）|Title=1989年民主運動暨六四鎮壓大事記|Site=HRIC|Publish time=無日期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www.hrichina.org/cht/ren-quan-lun-tan/1989nian-min-zhu-yun-dong-ji-liu-si-zhen-ya-da-shi-ji|Language=中文}}</ref>

=== 中共政府的反應與鎮壓過程 ===

;4 月—5 月

 此一指控激起公憤，激怒了原本克制之學子與市民。於是，4月27日，京城十餘萬學生不顧禁令，毅然上街，高呼「和平請願，不是動亂」之口號，以抗議社論之不實與污名。<ref>{{Cite|Author=中央社|Title=重回六四現場／人民日報社論定性動亂 學生決定大遊行抗議|Site=中央社|Publish time=2019年4月18日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www.cna.com.tw/news/firstnews/201904185005.aspx|Language=中文}}</ref>此役「四二七大遊行」，井然有序，市民熱烈聲援，被視為對當局強硬態度之有力回擊，亦迫使官方一度軟化姿態，表露考慮對話之意。

5月初，中共領導層裂痕漸深。趙紫陽等開明派倡議與學生展開誠懇對話，以避免流血悲劇；然李鵬、姚依林等強硬派則力主「採取斷然措施恢復秩序」，立場益趨強硬。國際媒體高度關注之下，當局雖曾與學生有限接觸：4月29日，袁木等人出面與部分學子座談，然因官態倨傲，學生認定誠意全無；5月18日，李鵬於中南海會見絕食學生代表，拒絕撤回「動亂」之定性，會談遂以破裂告終。<ref>{{Cite|Author=蔡淑芳|Title=1989年民主運動大規模情緒與對話破裂|Site=民間檔案館|Publish time=無日期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www.minjian-danganguan.org/files/original/3dfabfb742115fbc876d83efb6da7ab094c0a6cb.pdf|Language=中文}}</ref>

 對話既破，憤懣益深。5月17日，北京百萬群眾湧上街頭，工人、知識分子與機關干部齊聲吶喊，支持學生，痛斥貪腐，場面震撼北京。<ref>{{Cite|Author=History.com Editors|Title=One million protesters take to the streets in Beijing|Site=History.com|Publish time=2010年2月9日（更新於2023年5月17日）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www.history.com/this-day-in-history/may-17/one-million-protesters-take-to-the-streets-in-beijing|Language=英文}}</ref>適逢蘇聯領導人戈巴契夫訪華，天安門廣場聚眾抗議，使中共顏面盡失，國際壓力驟增。於內外交困之際，鄧小平終決意挺身強硬派一端，下令對示威者採取果斷行動。

1989年5月19日凌晨，中共總書記趙紫陽親赴天安門廣場，探望絕食學生，懇切勸慰，並含淚言道：「我們來晚了，對不起同學們。」此一瞬間，成為他最後一次公開現身，亦昭示其於黨內權力鬥爭中已然失勢。<ref>{{Cite|Author=香港電台|Title=趙紫陽到天安門廣場探望絕食學生（中國五十年大事回顧）|Site=RTHK|Publish time=2009年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gbcode.rthk.hk/TuniS/www.rthk.hk/chiculture/china50years/years1980_epi267.htm|Language=中文}}</ref>

; 6月

6月初，中共高層終於決斷，以武力終結民運。6月3日晚十時許，戒嚴部隊透過北京電台與高音喇叭發佈最後通牒，聲稱將強制清場，勒令群眾立刻撤離，並警告「如遇阻攔，部隊可以採取各種自衛措施和一切手段予以排除」。<ref>{{Cite|Author=Amnesty International|Title=What is the Tiananmen crackdown?|Site=Amnesty International|Publish time=2025年5月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www.amnesty.org/zh-hant/latest/campaigns/2025/05/what-is-the-tiananmen-crackdown-36th/|Language=中文}}</ref>

6月4日凌晨四時至六時，解放軍攻入天安門廣場，全面清場。堅守廣場之學生被迫撤離，紀念碑旁僅存之少數堅守者亦遭驅散或捕囚。清場過程之中，槍口對準平民，血光遍地；無數學生與市民倒下，其間不乏兒童與長者。此役，成為中共殘暴統治之鐵證，亦為歷史所不能磨滅之血痕。<ref>{{Cite|Author=VOA News|Title=Thirty Years After Tiananmen: Remembering a Pivotal Night|Site=VOA News|Publish time=2019年6月3日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www.voanews.com/a/thirty-years-after-tiananmen-remembering-pivotal-night/4944696.html|Language=英文}}</ref>

 此一震驚中外之流血鎮壓，釀成慘烈傷亡，其實際死亡數字迄今仍無法確知。當時北京市民間團體之統計，估計死者或達數百，甚至上千。中國紅十字會人員一度短暫披露約有2,600人喪生，旋即遭噤聲。然中國政府從未公布完整之傷亡調查，僅於1989年6月下旬發布報告，聲稱「動亂中約200餘人死亡，約3,000平民受傷，其中包括36名大學生」，並稱數十名解放軍官兵亦死傷。此官方數字普遍為世人質疑，認為嚴重低估真實規模。<ref>{{Cite|Author=Human Rights Watch|Title=China: 30 Years On, Tiananmen Crackdown Remembered|Site=Human Rights Watch|Publish time=2019年5月30日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www.hrw.org/zh-hans/news/2019/05/30/330585|Language=中文}}</ref>

 其後，無數死難者之親屬，結為「天安門母親」群體，年復一年呼籲當局公開真相、承擔責任，卻始終不獲正面回應。<ref>{{Cite|Author=Human Rights in China (HRIC)|Title=Tiananmen Mothers|Site=Human Rights in China|Publish time=2020年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www.hrichina.org/en/topic/tiananmen-mothers|Language=英文}}</ref>在政治高壓之下，許多遇難者之家屬，甚至不得公開哀悼；而堅持上訪申訴者，則長期遭受監控與打壓。此等情狀，不僅彰顯了中共政權對人命之漠視，更為其踐踏人權與自由之鐵證。<ref>{{Cite|Author=Human Rights Watch|Title=China: Address Tiananmen Massacre 36 Years On|Site=Human Rights Watch|Publish time=2025年6月3日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www.hrw.org/news/2025/06/03/china-address-tiananmen-massacre-36-years|Language=英文}}</ref>

 六四鎮壓之後，中共當局旋即展開大規模清算。數日之間，全國數萬人遭拘捕審查，數百名學生與市民以「反革命暴亂」之名被起訴。北京當局更公開通緝21名「學潮首要分子」，王丹、吾爾開希、柴玲等學生領袖或流亡海外，或被逮捕入獄。<ref>{{Cite|Author=South China Morning Post|Title=The stories of Tiananmen Square’s 21 most-wanted student leaders|Site=SCMP|Publish time=2019年5月31日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multimedia.scmp.com/infographics/news/china/article/3012382/tiananmen-most-wanted/index.html|Language=英文}}</ref>積極參與運動之工人組織者亦遭嚴懲，甚至有工人僅因向天安門城樓毛澤東像投擲雞蛋，即被判處無期徒刑。

 同時，大批學生與知識分子輾轉逃往香港，藉民間「黃雀行動」之營救而流亡海外，遂成日後海外民運之骨幹。<ref>{{Cite|Author=BBC News 中文|Title=“六四”30年：香港“黃雀行動”秘聞|Site=BBC News 中文|Publish time=2019年5月21日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www.bbc.com/zhongwen/trad/chinese-news-48327204|Language=中文}}</ref>中共總書記趙紫陽則因被指「支持動亂」，旋即遭撤職並被終身軟禁。其後，鄧小平於中共十三屆四中全會上欽點江澤民接任總書記，自此全面掌控黨權。於是，黨內改革派勢力蕩然無存，強硬派遂徹底壟斷國家機器。<ref>{{Cite|Author=VOA News|Title=Zhao Ziyang: The Ousted Leader Who Sympathized with Tiananmen Protesters|Site=VOA News|Publish time=2019年5月15日|Accessed=2025年9月18日|Link=https://www.voanews.com/a/zhao-ziyang-the-ousted-leader-who-sympathized-with-tiananmen-protesters/4919266.html|Language=英文}}</ref>

===國際社會的回應===

1989年6月夜幕甫臨，北京血腥鎮壓之慘烈舉世震驚。國際媒體密集傳播解放軍開槍鎮壓學子的畫面，其中尤以一名青年手無寸鐵，獨立戰車車隊之前之影像（世稱「坦克人」）最為震撼，遂成歷史永誌之象徵。

 各國政府紛紛疾聲譴責此等暴行，西方民主諸國尤為措辭嚴峻。美國、英國、法國、加拿大、澳洲、日本等相繼對北京政權施行外交與經濟制裁。6月5日，美國總統喬治·H·W·布希公開譴責中共屠戮平民，並以行政命令即刻凍結美中高層軍事往來，中止武器銷售與軍事技術出口。繼而，美國國會通過《外國援助授權法》修正案，將制裁法律化，明令禁止輸出警用裝備，暫停中美衛星合作，並限制高科技產品出口。

 歐洲共同體（今歐盟）同年亦宣布對中國實施武器禁運。此一禁運，自1989年至今，未嘗解除，已成西方國家在人權議題上向北京施壓之象徵性政策。

 除各國政府之制裁與抗議外，國際民間社會亦群起而應。國際特赦組織、人權觀察等機構，齊聲譴責中共屠戮手無寸鐵之學子與公民，並疾呼追究責任，釋放被囚之民主人士。聯合國人權委員會與歐洲議會相繼通過決議，要求中國政府保障基本人權，允許就六四鎮壓展開獨立調查。

 然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拒絕外界檢視，並矢口否認鎮壓之罪。然而，此一屠殺已成國際輿論衡量中國人權狀況之關鍵標尺。事件之後，中共政權一度在外交上陷於孤立，西方諸國多暫停高層往來與經濟合作。然基於經濟與戰略之考量，西方世界旋即調整立場。美國布希政府雖行制裁，卻不久即以特使秘密維繫與北京之聯繫；至1990年代中期，多數制裁已陸續撤銷或放寬。於是，中國得以迅速重返國際社會，重獲外資與技術合作，並未長期受困於孤立。

 華人社會對六四之震盪，尤為強烈。自4月下旬起，香港民間已掀起浩大聲援浪潮；1989年5月21日，更有逾百萬群眾走上街頭，聲援北京學子之民主訴求。待血腥鎮壓之消息傳來，港人隨即舉行燭光晚會，萬眾高呼「中國人不打中國人」，場面悲憤動容。自1990年始，香港維多利亞公園每年6月4日晚，皆燃起全球最大規模之「六四燭光悼念」，數萬乃至數十萬市民匯聚，共同追思死難者，呼籲平反真相。此一傳統延續三十年，直至2020年《國安法》實施，方為當局所禁；支聯會亦被迫解散，其骨幹多人遭拘捕起訴。

 臺灣 方面 ，朝野政要與民間同聲譴責六四暴行。時任中華民國總統李登輝以「極其遺憾痛心」形容北京當局之屠戮，並宣示自由民主為臺灣人民不可動搖之信念。此一慘案之衝擊，更加速臺灣民主化之步伐，使社會各界愈加警惕中共專制統治對人權之威脅。總觀而言，1989年六四慘案舉世震驚，不僅短暫凍結中國與西方之關係，亦深刻影響國際社會對中共政治體制之認知與評價。

== 延伸閱讀 ==

=== 民運失敗之原因 ===